“寒风萧萧,飞雪飘零,长路漫漫,踏歌而行……”
在bilibili偶然听到这首电视连续剧《雪山飞狐》的主题曲,儿时的那些尘封记忆,随着飘入耳中的歌声,也在脑海里随之被唤醒:那时我还在上小学,家里别说有电视了,我们村里连电都没通,要看电视只能在晚上和别人一起,到邻村的大户人家里去看。人太多,屋子里挤不下,于是就把电视从屋里搬到露天的院坝来看,家里所有的板凳都端出来了,还不够坐,于是有的人就把背篓、箩筐拿来反扣着,当做板凳坐。
当时的电视一般都是十二英寸的“红岩”牌或“熊猫”牌黑白电视机,能够收看的电视台只有三个:山东台、济南台和中央台。每次转换台之后电视屏幕的图像都非常模糊,一片雪花。这就需要用人到屋后的高地去转动天线,转动到合适的方位,电视机前的观众看到屏幕清晰了,就反馈给专门站在中间位置传话的人,“好,就这样,别动了”,于是中间传话人又用肉喇叭喊话微调天线的人,“可以了。”

随着人类科技的飞速发展,电视机越来越便宜,也越造越大,图像也越来越清晰,高清的画面纤毫毕现。电视频道也不再局限于那三个台,机顶盒里的影视资源多到一辈子也看不完。换台时再也不用跑到屋后去转动天线了。只消瘫坐在沙发上,拿着遥控板,对着电视一摁,就完成了换台。可现在,我再也不似小时候那般热衷于看电视剧,电视机挂在客厅的电视墙上吃灰,一年到头都没开过一次,即使偶尔开机,也只是为了防止电子元件受潮,让电视自顾自地播放着,眼睛也懒得去瞟它一眼。面对着眼前超薄的大屏电视,我却再也找不回以前那种只闻其声都会心痒难耐的感受了。当年摸黑赶路,在院坝围看电视的时光一去不返,它只会留在记忆的深处,温暖着往后余生,年年岁岁。
